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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是健身房的私教之一

2020-11-13 分类 : 健康知识 浏览 : 分享
 就证书而言老文言,写的早,忘了发。最近网上有新来的学员要证书,想也想就发出来吧。事实上,我也有证。
健身私教的日常生活。
健身学院讲解大部分健身私教究竟是什么样的训练水平?
那一年,去健身房面试时,私人教练问我有没有想过考考,我当然想啊,想考NSCA。实话实说,他一脸茫然,我急忙补上了“美国力量运动协会”的中文全称。我认为他没有听过,而且认为我没有获得一份亚洲体能证书(如何找到一位好教练?)。这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总之,NSCA已经有几年的历史了,也许NSCA在国内健身房也很受欢迎。
除了我以外,私人教职人员大多有证上岗。体育馆前台旁的楼梯处,墙上贴着教练的照片,上面印着他的专长和证书。
别以为我当时是在一家很差的健身房做教练啊,据说,健身房的会员人数只有北京的前五名。但照片上写的,都是国家职业资格,亚洲体适能等,或查不出所谓的美国证书。外行肯定是被这种“国家”、“亚洲”、“美国”什么的大词给镇住了,但是内行看来,觉得挺有意思的。
就不多说了,运动能力嘛,我见过卧推的最大重量是不碰胸的95kg,深蹲的是120kg,全程力量举没人做过,半程没有超过60kg。您会问,证书是如何取得的?含金量是多少?
有些人练习不好,但是他们教得很好,理论很扎实,就像本文后面的那个老兄。但是这样的事情毕竟是极少的,而且不可能在商业健身房发生。
在真正的举铁开始之前,我一直是做销售的,举铁之后,不太想继续做销售。铁粉,铁粉,猛干;健身先健脑,还要多学。多学猛干,不靠嘴皮,看硬实力,很适合害羞的我。
而且我非常不喜欢商业健身房的模式。这种销售模式,不如以前的工作那样。再杂,再碎,再累,坐在办公室里转转(转个圈),也不会整天傻傻的,也不会抓住陌生人搭讪(所谓的场地开发,简称“场开”)。大失所望,咱还是把自己的那个旮沓收拾好吧。那时虽是师姐练功数月放弃,但毕竟大师哥和我一起练功。当我在体育馆做私人教练时,我的目标就是把一些人吸引到我身边。


健身会所


遗憾的是,没有一位教练可以入眼,那就拉会员!
首先拉来的是师兄的家人。这个年轻人要去健身房锻炼,并准备办卡。看看他在做推搡,我跟他说了些什么。他们听的很认真,想的很周到,以至于我不能结束这次谈话。可以看出,他非常渴望了解、学习、实践有关身体锻炼的东西,而这种热情,正好是大多数健身房的私教所缺乏的。所以,他在那个体育馆办不到,第二天就来找我了。
要去拉的第二个人,有目的。大姐停训半年,需要一位身高体重差不多的女子重新燃起热情。又来了一位热衷于培训的人,很棒的医学生,很棒的女孩。果然,她一到,大师姐又来了,而且再也没有停止过训练。那姑娘后来出国深造了,看着她那丰满的身材,我想是时候重新开始训练了。
第二师兄的家
体育馆的私教工作已经辞职,还是自己做吧。尽管承蒙大家看得起,可我也要考个证书吗?既然早就说过考NSCA,那就考吧;既然都学了这么长时间了,考CPT(私人教练证书)也没什么意思,只是考难而已。时至今日,CSCS(体能教练)证书仍然是NSCA在中国所能取得的最好成绩。
当时没有什么自考指导书(现在好像也没有了),连教材都很难买到,那就去报个班吧。看着一家相当可靠的机构,我已经为去上海健身房付了钱。这是一个冬天,跳跃体能也是刚刚开始,没人来,都是核心学员,换句话说,主要还是新来的那两个和大师姐(大师兄去重庆做试验)。由于他们对训练的热情,以及那个聪明女孩的头脑,北京的事情就不用我操心了。结果是,计划写好了,适当的调整了,他们互相鼓励了,一个训练也没有落下,还是很顺利的完成了。这可能是我第一次上在线课。
刚刚拿到教材时,非常兴奋,好家伙,快赶上新华字典那么厚了,还是16开大的。送恋人回娘家的火车(从娘家到训练地很近上海),我真想看看啊,跟岳丈喝了一晚酒,回房也要再看看,真有灵感。数日后赶往上海,满腹疑问等待解答。
在上海训练,什么都可以。CrossFit的教练和爱好者,体能教练,专业球队教练(一个江苏,一个广东);以及一个很明显没有练习,而且可能特别喜欢考证的女孩。体育馆教练,嗯,好像就一个。与我共住的是一位参加健体比赛的年轻人。
到达很晚,一起拼房的男孩在睡觉时醒来,打开了门,哦,好大一只啊(当时体重不到85斤)。他是个大学生,参加这种社会活动少,我一到,他就睡不着,甚至我去上厕所、洗澡,都要和他保持联系。上晚比较可爱,怕打扰他休息,我和我的爱人在楼道里视频通话,听到他隔着门喊我的名字。进了屋,看见他一脸恐惧的看着我,轻轻地拍了一下枕头,问道:“这是毒品吗?”小孩睡了6天,根本不知道枕头的另一边有麦饭石之类的东西。好久没有联系了,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。
早晨,我和他一起去了两公里外的健身房(在一家企业的健身房训练),一路上吃完了我在北京一直念念不忘的小汤包,往东走的路上,寒冬的晨雾中的朝阳十分令人振奋。在健身房里,阳光普照,一天的课程便开始了。
由于我是个CSCS(体能训练师),在NSCA下,与CPT(私人教练)相同的部分就直接跳过了,比如解剖,默认大家都能理解。我还看过CPT教材,确实,差不多都懂了,但是你们不能就给我跳啊,大几千块钱呢!但想来,肯定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,也就释然了。
我在课间第一天就跟我同学广东体工队的一个老朋友说起这件事。十来岁的他,当真是个老前辈,懂的真多,懂的真细,解剖这方面随便扔个问题,都能考得上我,往往还得补上一刀:“我解剖这块不太懂”。与体育相关的工作人员相比,他身材瘦小,晚上从来不跟我们一起训练,但是上课时什么高翻什么的都不管。”从举重队那里,我学了一点。他谦虚地这样说。虽然约他到北京出差时会有一阵子,但是从上海离开后,几年,再也没有见到过他。
由于同学中还有几个CrossFit的爱好者和教练,大家互相交流训练,恨不得你翻站没100,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练过。夜里我们自己练习,我的健身室友,又表现出一把罗马尼亚硬拉,110公斤12组随机练习,人家可是没有打镁粉的手一般正握啊。所有的天才都是天才,都是我在健身房做教练时看不到的。
课堂上讨论很多,我总是和老同学在一起。就在他旁边,听着比老师更专业的见解吧。很遗憾,他不怎么说话,实在听不进去才张口说话。怎么做?没关系,他私下喜欢说,喜欢说,我就跟他一起吃吧。这个老家伙非常注重营养和味道,只要有时间,就会到离他1公里远的餐馆——一个很像食堂里自选小碗的地方,价格便宜,菜也不错。
一次我们就成立了四个人的团队:一个体工队进行体能训练研究的老同志,一个参加体操比赛的体院学生,一个热爱学习,拥有多种证书的资深私教,还有一个我什么也不是。吃饭时,就数老兄说得最多的了,刘翔的跳高梦,苏炳添的伤病恢复等等。是不是,有补偿,住得比我们好,还邀请我们到他的房间抽烟和喝茶。但是可以看出,报销是有限制的。